几个人才跑出了镇子,就被几个官兵发现了,疯了一般追过来。慌的几个人顾不得分辩方向,不顾疲劳,不分你我,能搀扶就搀扶,能拉扯就拉扯,几乎连滚带爬的逃上半山腰,杜守之被一棵树枝拌了脚,摔倒后几乎又滚下山。墨非眼快,放下狗剩立刻冲过去抓住,扶着他紧步又赶上来。狗剩比朱月娥跑的还快些,在前面拉着朱月娥。
就在墨非几个人眼看就被官兵追上时,突然斜刺里蹿出一头牛,拦住追兵,几个人趁机脱身,爬上山去。
爬过山坡,几个人停下喘口气,眼前是群山环抱的盆地,站在山坡上远远的望见,山脚下亮亮的蜿蜒曲折的一条河环绕,河对岸半绿半黄的庄稼包围着错落几处小村庄。收回目光,半山腰林木间错落着些许茅草棚,几个人几乎本能的奔了过去。
草棚很破,不知是逃难还是隐居的人修的。几个人你一手我一把的草草收拾了,算是住了下来。
庄慎指着房周围的荒地说道:“这里开垦些梯田出来,山上有地,山下有水,有山有水。”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又接着道:“那牛似乎是我家的!”
墨非还迷糊在庄慎的跳跃言语中,杜守之道:“是的!”
庄慎道:“我去找来。”说着就往外走。
墨非跟出来道:“一起去。”杜守之见状也就跟在后面。
三人小心谨慎的回到牛出现的地方,查看了一番,除了些踩踏痕迹,没有其他异常。原来山道很窄,士兵不能排阵,相护之间不能照应,见牛冲过来只能逃跑,毕竟谁都惜命,这些士兵一路被牛追下山去,无功无利的,也就没有官兵想在爬上来追了。
墨非三个人转着找了一阵,看天色渐渐晚,就安排着让杜守之先回去照看朱月娥和狗剩,墨非和庄慎去祠堂看看陈承恩,顺便在去地里弄些粮食。
三人分开走,墨非想嘱咐杜守之路上小心些,晚了或有狼出没,转身正看见杜守之在踢折路边的一棵树,墨非想起来那是逃跑时差点绊倒他的那棵,又想起那晚杜守之弄花的情景,便装作没看见,追上庄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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