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慎道:“那状告之人又怎么认定是墨非的,他又不曾看见。如果他看见了,就该证明不是我们撞的,如果没有看见,又如何认定就是墨非?”
知县听了也有些道理,加之这些天几乎所有的案件都被墨非他们承包了,这也不得不引起知县的怀疑,况且已经抓了两个在牢里。于是也就不在坚持,总归有个人在这里,原告那边也就好交待。
墨非一个人出了县衙,身心都有些疲惫,无奈还得坚持,先回去告诉张英和陈承恩消息,然后在做打算。
这些天过去,陈承恩的伤好了大半,他不是不想动,只是一时没有想到办法,张英一个人在家里也需要保护,更加上想历练一下墨非和庄慎,所以一直没有动。见墨非一个人回来,就已经明白了情况。安慰墨非道:“这事不过是赔偿些银子的事,真的判纵马撞人,证据也不足,于咱们不过是当拿银子买了匹伤马。如今回来,你先留在家里。我出去找找这货郎二人。”
墨非心里还有一层难受就是自己一直被邹德博等跟踪着,自己却不能发觉,这是自己心里的愧疚,不能与人讲,听陈承恩说要出去,心里的愧疚之情被点破了般,不由有些脸红,只得服从。庄慎心里同样也有这些愧疚,况且所有这些都跟他的仇家有关,他心里的愧疚,比墨非还要多,还有甚,还要无人可说,这也是他宁愿去顶罪的原因。
陈承恩出来,首先去的是县衙,他要把所有这些事情都穿起来跟知县分析一边,免得知县在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同时还要适当的给知县些压力,不要认为他一直能跟拿了两千两银子的事情一样的胡作非为,这是对庄慎的保护。
陈承恩从县衙出来,又去拜访了关达。听墨非庄慎说了关达的慷慨解囊相助,他必须去表示感谢,同时还要看看能不能让老侠客出山一起南下。江湖路数这里就不在赘言。
邹德博能跟踪墨非庄慎,但跟踪陈承恩和舒来宝这样的高手,他还是没有胆量的。陈承恩出来,同样是对邹德博和货郎的震慑。
他二人对舒来宝找人的路数他们已经知道了大概,所以能避开舒来宝来跟踪墨非庄慎,但对陈承恩的找人路数还不知道,况且两大高手同时找他们,这么点地方被找到是很快的事情。所以从陈承恩出门那一刻起,货郎就直接龟缩回了他们在县城里的住处。
明朝后几十年,百姓生活越来越恶化。兵荒马乱又加上重税天灾,人口骤减。世上就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可中国的朝制却是难以随着时间寸进,所以总是在旧制千疮百孔后,改朝换代,另立新制。每个朝代也都是恢复兴盛百年左右,有人哭喊改革闹个百年左右,改革失败,在苟延残喘个百年左右。这苟延残喘的近百年时间,必然是民生凋敝,卖儿弃女,使百姓对朝廷绝望了又绝望,自顾不暇,谁会有心情去管朝廷的事情,谁又会去护卫这毫无希望的朝廷,谁不想有个新活路!
人口凋敝,空房子自然就多,加上生活艰难,所以不用几个钱,邹德博和货郎就租住了处民宅。
常言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邹德博和货郎在江湖行走这些年,本领不一定增长了多少,但经验绝对是老道的。尤其是不上台面的技能,比如藏匿,陷害,说谎等,所以住在里面只要出入稍加谨慎,很难被人发现。上次那么容易被舒来宝找到,是因为他们在明处,没有藏匿。这次不同,他们躲在了暗处,所以舒来宝用同样的法子,加上发动附近的乞丐,仍然是一无所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