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有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却没能救下应该救的人,她学生、母亲、朋友或者陆羽。
她也并不是运气好,她只是比别人快,或者想比别人快一些。
这些死者的名字如同重担压在黑泽尔的肩上。
她怯懦、卑微、苟延残喘但她知道这些人在看着她,他们翘首以盼她说的每一个字。
如同足踏业火,五内如焚,她不能停留也不能回头,每看一次都是煎熬。
当一个老师手里拿的不在是教鞭而是战刀,她的课堂足矣让死者铭心,给暴君送葬。
黑泽尔的口琴声越来越小
没人知道她这一夜哭没哭只是这一夜她的身旁多了好多空酒瓶。
一周后黑泽尔回到这里,她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摘下背帽,灰色的背帽衫上沾零星的血迹而剑铺里不再有聒噪的日本摇滚乐,而是在循环播放着一条通缉令,内容大概是一小时前有东京14个神仆警察被杀,死相很难看,都是断手或断足致命伤都在心脏。
“刀做好了么?”黑泽尔将背包甩到桌子上。
“好了好了,今天刚卷完柄,用的上好的松木,木村,快把刀拿上来。”老板对黑泽尔很是殷勤,当然,我认为他的殷勤是没有任何邪念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乐善好施对人尊敬以顾客为上帝,而不是因为那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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