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外的法门寺的佛光大道出现了一个拾柴伐木的僧侣,僧侣穿着一身破旧的直裰,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法国人。
现在的他就像要饭的叫花子,估计丐帮见了都得嫌弃。
他将两旁的树砍下,堆在大道中间的棺材上。
棺材上刻着篆体的陆羽,还有梵文的般若心经。
阿瑞斯的那两个手下还算是有些良心,没有把陆羽扔去喂狗,而是把尸体带出来辗转交给了爱德华,陆羽这一生虽说丧尽天良,却也轰轰烈烈,他们希望能给他一个葬礼。
两旁的树越来越少,堆起的树枝越来越多直至将棺材淹没。
“兄弟,今儿头七过了,我送你送你上路,路上有我诵经祈福,你不必担心,我们20年后见。”将最后一根柴扔进柴堆,海厄尔砍了个树干点燃作火把“佛祖保佑你去往生极乐。”说完,海厄尔把火把扔进柴堆,火苗海厄尔坐下开始刻一块青石板。
“师兄。”远处走来一一个人“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怎么?和尚没钱开始兼职做知客了?”那人脸色微醺,手里的酒瓶不停的晃荡,带个鸭舌帽背着一把吉他,像个流浪歌手。
“滚蛋。”海厄尔头没抬的说了一句。
“别这么不解人情,师兄,我来都来了,您不得招呼我一下?”唐龙坐下,把吉他放在身旁拿起剩下的半瓶的伏特加就往嘴里灌。
“一边喝去,五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海厄尔话语里带着无奈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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