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他妈的抱歉!”唐龙的酒瓶子砸在海厄尔的头上,瓶子应声而碎,海厄尔的头溅起血花“你让瑰拉怎么办?她还是个孩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海厄尔抬手指了一下远处,大道的尽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靠在黄铜柱上看书。
“其实你也没想留。”唐龙看着远处“所以你把她接回来了。”
“打算去哪?回公会么?”唐龙递过一张纸巾。
海厄尔摇头“去柏林,她还是孩子,尽量不要让她见到那些东西。”
“迟早的事。”
“去那边弹一曲吧,算是送别。”海厄尔把可好的石板立起来,大火中的檀木棺材烧的吱呀作响。
唐龙拿出吉他,这是一把很老的马丁吉他,经过时间让琴头和琴弦已经发黑,但依然能看出这是一把花了心思的手工雪松弗拉门戈吉他。
唐龙试着调音,清脆厚重的声音从共鸣箱里传出。
众人皆知,骰子已被灌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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