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不敢想这件事,觉得越想越可怕。
“怎么样?我能走了吗?二位?”男人爬着准备离开。
“别想了。”唐龙一刀切开男人的脑袋里面流出一摊银白色的液态金属。
唐龙和奥利维亚往回走,被割喉的尸体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剩下一摊血迹。
他们走进一家小商店打算买点东西,老板在展柜上摆了很多小玩意,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展柜上摆着一个乐高搭的斯库鲁人。
“今天我们可能窥探了世界的真像。”奥利维亚说。
“别想那么多了,我好久没唱戏了,要不看我唱一段儿?”唐龙转头对奥维利亚说。
霓虹灯的夜空唐龙在蒙帕纳斯大厦的楼顶提膝扣指。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好一出空城计。
三天后的晨报上,在头版的小角落有条小新闻“多姆山高官遇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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