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一切是多么美好,这一天的人们没有烦恼没有顾虑,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第二天要面对什么。
究竟是什么信仰,使他们支撑起了心中的荒唐。
第二天清晨的小镇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圣诞树上的灯泡已经破碎,枝干也以枯黄,桌上的食物散落一地银质的餐具被摔的坑坑洼洼,剧院里人们坐在那,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刚才的音乐很好听真的像真主降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舞台上的伊万依然抱着吉他坐在那里只是吉他头已经断裂像是受到很大的冲击,街道上不在有什么东西。
仿佛撒旦随手一挥,让这里生灵涂炭。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小雨,在距离小镇小镇几英里外的草地上有一个大坑,里面积满了雨水。
有一群撒旦的卫兵正在向小镇走来他们身披利甲、手握钢枪,防毒面具将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他们缓缓向小镇推进,就像路西法走过人间那样缓慢但坚定,不愧是撒旦忠实的奴仆。
“前面就是桑格镇了,是毒气泄露最大的地方,大家注意带好面具!”一个卫兵喊道。
这是1915年的凡尔登,德法两国在这里投入了超过100个师的兵力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死亡人数超过25万人,并展现了空前的破坏力,俗称“凡尔登绞肉机”。
人性的丑恶和贪婪首次在工业革命之后得到展现,人们开始思索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动物,各种哲学流派渐渐应运而生。
同时,在美国一个中年男子的家中,她望着自己散落的手稿说了一句“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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