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必然是可怕的一击,使没阅历的头脑感到震惊,想到我们的所知、所见、所感,都逝去了,象不可解的梦幻。
——雪莱《咏死》
海姆达尔自打年少时就没回过阿斯加德,这么多年他也忘了阿斯加德是什么样子。在他世界里只有彩虹桥上来来往往的商客和熙熙攘攘的军队,和手里的蜜酒,他也承认了他的命运,毕竟他不像他的哥哥弟弟那样野心勃勃,征战沙场,他对父亲的划分很满意,守桥这种他只想图个安静。
除了今天。约顿海姆的巨人将他一把扔回阿斯加德,用巨大冰斧砍断了彩虹桥。
他失业了。
海姆达尔被扔的很远最后砸进一个矮人族的铁匠铺里,旁边还有几块摔碎的魔法石。
铁匠们早已不见了踪迹,海姆达尔站在砸毁的铺子里手足无措。
“愣着干嘛?打仗了!”霍尔德尔带领这一支军队来到街面上和亡灵厮杀,而希芙穿着长裙手里拿着一杆骑士枪挥刺着被亡魂附身的尸体冲向索尔。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我要见你,岂是区区几个亡魂可以拦得住?
巨人挥舞这冰斧砸碎了阿斯加德的城门;这个城门是巨人始祖尤弥尔和矮人王安德瓦里一起铸造的,墙面用亚尔夫海姆的花草土壤混合着一只叫欧德姆布拉的巨型母牛的奶水浇筑起了墙面。
这道城门从创世之初就一直在这里屹立,就像创世柱那样分开了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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