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她也拿这个好友没什么办法。
施耐德握着电话虫,浑身颤抖,接下来,只需要杀死赤犬就可以了。
只需要把赤犬叫过来。
只需要拨打号码。
只需要拿起听筒。
只需要。。。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安娜的声音将施耐德惊醒。
施耐德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汗滴落在电话虫上,让它有些不爽地甩了甩眼睛。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这一句话让施耐德彻底破防了,他紧紧捏着电话虫,满脸愤怒。
“你以为我是谁?老子是醉酒的施耐德,不是你们这些只知道躲在岸上的懦夫,废物海军!我等这一天等了10年!老子有什么好怕的?”
“老子在海上拼杀了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以为一个大将吓得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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