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宽看在,自己父皇这话何意,恐怕那些妇孺,早就是在路上被自己的父皇下手吧,想想,李宽便是有些愤怒了。自己是一片好心,反而办了错事,这怪自己,可是就算自己在怎么胡作非为,自己的父皇也不能那么狠心呀。
“你是皇族中人,不是什么普通百姓,做错了事,自是应该做出惩罚,可是这惩罚自是不同于寻常百姓家的,这次是那些妇孺,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若是你不想无辜之人再因为你的错误而受到惩罚的话,那就在这些大事之上安稳一些才好。”李二神情威严,冷冷地就是说道。
李宽知道自己的父皇是在警告自己,警告自己莫要在政治之上做些蠢事。听到这李宽有些气愤,更是清醒了不少,是的,自己以往总是将他当做自己的父皇,自己的父亲,却是忘记了他还是另一层身份,这大唐的君王,大唐的天子,天下的主宰,自己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臣子,他会儿疼爱自己,但是自己做的出格了,让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也会儿对自己动手的,虽是不至死但也是差不多的了。
想了清楚,李宽一颗澎湃热血地心,便也是凉了不少,旋即便是,沉沉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父皇,儿臣如父皇所愿便是了,只是不知父皇,按照赌约儿臣何时可以出阁?”
“出阁之事,朕自会儿考虑的,待到蝗灾过后,朕即命人给你选定吉日,让你出阁就是了。”李二看到李宽的神情有些心痛,但还是依旧威严无比地就是说道。
“但愿父皇如愿,若是没什么事,儿臣就告退了。”说罢,李宽便是退了这御书房,离开了。
李宽神色有些黯然,更是烦闷自责无比,难道这世间就没什么两全之法吗,就不能保护了自己的父皇,又保护住那些崔家妇孺吗?现实给了李宽一个教训,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两全之法,政治就是这般残酷。
李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呆呆地就是出宫而去,苏烈等护卫见到李宽这个神情,便也是不敢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在他身后跟着,敢着,保证李宽不会儿出什么事才是。、
……
御书房之内,李二见到李宽离去,才是起身过来,来回踱步,不时还是哀叹一声,旋即便又是踱步开来。
缓缓这皇后长孙才是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开口就是道:“二郎,这是做什么,为何不如实相告与乾龙?”
“他虽是和承乾一般年少,可是他比上承乾,颇有些老成,但有时做事又是比承乾更加肆无忌惮,不给他些教训,他如何能够收敛心性。锋芒毕露,在这年头,是没什么好事的,这是朕还在,若是朕不在了,他这样必会儿引起群攻,生死未知呀。”李二看了看皇后长孙,皱着眉头,就是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