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那许敬宗和李义府总是时不时的透露出希望自己夺储的意愿,可是李宽都当做看不见,亦或者用些只言片语打发掉了,不过,李宽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毕竟要是自己要是不能实打实的收服这二位火爆,亦或者用言语将他们说服,依照这二人的尿性,迟早将自己给卖掉,也未可知呀。可谓是世事,十之八九,皆是带坑的呀。
王平一直站在李宽的背后,见李宽笑咪咪的发癔症,知道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也是他每天最幸福的时光,不忍心打断,就跟在后面,等着李宽自己醒来。
等到侯爷长长吐一口气就知道可以说话了。
“殿下,程老爷来了。”
“什么?你说程伯伯来了?”李宽心里的喜悦无法形容,虽说老程和小程一般不讲道理,但是义气这东西绝对是杠杠的,而且是个直肠子,所以李宽对其也是极其敬重。
匆匆赶到正厅,一进门就听见这程知节程咬金爽朗的笑声,心里的乌云一瞬间就消散得无隐无踪,暂且忘却了,许敬宗,李义府给自己带来的隐忧。
程咬金乘之机的到来,不知怎的总是给李宽带来一种隐忧之感,这又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李宽还是知晓的。
张凝芷正在给程咬金程知节见礼,娇羞的模样惹得程咬金程知节哈哈大笑,旁边的程孙氏取出一个精致的簪子,斜斜的插在张凝芷头上,然后拉着低头不语的张凝芷去了后宅。
“小子给程伯伯见礼了。”话都没说完,程咬金程知节一把靠近李宽,上下打量几眼。
哎,谁让关系太熟了,那些繁文缛节,在二人只见早就是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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