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托大,霍去病就是栽在这上面,大草原上一望无垠,何处有水源,何处才能扎营,这是常识,殿下,你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思,前线不去也罢。”
“程伯伯尽管放心,不管怎么说,我甚为大唐亲王自是想去看看我大唐的铁骑是如何踏破突厥的,想要看看那渭水的耻辱彻底洗清的。”
“这就对了嘛,我就是你身为大唐楚王怎会儿退缩去呢,不过你小子这失神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儿又是在河东的时候留下来了什么情债吧。”
听到这,程咬金微松了口气,颇带了些廖侃意味的就是说道。
“程伯伯,你说什么呢,我向那种人吗?”听到程咬金这颇带廖侃的话语,李宽低声就是反驳起来。
只是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而又微弱。
“嗯,依我看你还真就有那么一点像。”
听到这,李宽险些就是跌倒,“我就这么人就这么待渣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关系。”
听了这话,李宽不由就是声音低沉了许多,缓缓才是转开话题,道:“程伯伯,这次去我打算将处默从书院召回,跟我一起前去,不置可否?”
“他是你的楚王府亲事府副典军,理应陪殿下前去的,而且,我相信此次他随殿下前去也是能赚取些功勋的,到时候他也算是有得一番成就,到了那时候,我也就是有些放心了。”
程咬金倒也是不怎么避讳,就是这般将心中的想法直直的说了出来。
此番事情了了,说时迟那时快,宫中就是来人了,依旧是内侍大太监常涂,没有什么圣旨,只是个口谕,美其名曰低调,不引起突厥怀疑,毕竟嘛,今年这品鉴会,李宽可是将那突厥使臣惹得偷偷的了,保不准有人来暗杀自己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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