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玻璃镜子之术呢?恐怕光凭这个你就挣了不少钱了吧,你瞧宫中都是这镜子呀。”
“那是商贾彭志筠的东西,关儿子我何干?”听到这,李宽大感不妙,但还是死不承认的便是接着辩解道。
“是吗,那你那处宅院名字怎么是彭志筠的,那彭志筠经常去那?”李二见此,当即便是又加了一筹码,以试图早一步攻陷自己这儿子的心中堡垒。
“儿子在河东时,与那彭志筠结为至交好友,故而彭志筠经常来到我府上,至于那处院落,是儿臣向彭志筠借的。”
反正,李宽就是打算这么磨阳光下去,他就不信了自己这父皇还能不处理政务在这里和自己一直耗下去?
“是嘛,那即是如此,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朕就去找人商量将那玻璃镜子之法收归国有了。”
“别呀,父皇,你这是与民争利呀,使不得的呀!”听到这,李宽着实是急了,连忙便是相劝道。
“与民争利,有谁人会儿这么说?”
见到李二这架势,李宽也是感觉到自己今是讨不着什么好了,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还能怎办告饶呗,这太子酿肯定没那玻璃镜子之法重要呀,毕竟那还有个更高级的奢侈品琉璃之物呀。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这就去誊写,然后再将酿造之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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