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自从来了这京都,就是拘谨了不少,鲜少开口说话,显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如今的身份,更是无法将那个李广见与李宽重合在一起。
李宽苦笑一声,这些他自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也是说过几次,但是裴行俭却依旧是没有什么改变,说的多了已是无用,所幸李宽便也是不说了。
他是在就是搞不明白,自己这位知己好友为何就是不能如程处默,秦怀玉,李怀仁,长孙冲他们那样和自己相处呢?难道这封建阶层的束缚就是那般的大吗,能够直接将这本事知己好友的两人变得疏远起来,不负从前吗?
还是说,裴行俭还是无法忘却他父兄的殇吗?难道这京都真的就是他的一个伤心之地吗?亦或者说是他父兄的痛?
李宽知道此事终归是得等待时间去消磨,急不得,搞明白了这,所幸,李宽也是有些淡然起来了。
“守约,此次将你从书院暗中召回,你可有什么怨言?”
“殿下吩咐,自是不敢有所怨言。”
听到这,李宽神情微微一暗,不过仅是一瞬,李宽便是调整过来了。
“那接下来,还望守约能够扮演好如今的身份,莫要暴露了。”
“定然不负殿下所托。”
草草这次谈话就是结束,二人就是各自分开,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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