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之中,只见那李恪满脸高兴的言道:“小弟在此恭贺大哥,喜封楚王,扬州大都督!”
李宽一听,连忙言道:“小弟,客气了,我也要恭喜小弟你呀,你也获封汉王,秦州都督才是呀!”
李恪一听,连忙害羞的挠了挠头言道;“大哥你说的哪里的话,我的怎能和你的相提并论呀!还有呀!我这才发现你竟有这般诗才,你怎不告知与我呀!”
李宽听到这,言道:“恪弟,那不过是些小诗罢了,终是难当大雅之堂的!我也是突有灵感,被那长孙老匹夫赶鸭子上架罢了,这怎么说呀!”
李恪听到这,当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便接着言道:“对了,刚才我在那大殿之上看着那长孙老匹夫一直瞪着你了呢!”
李宽听到这,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然后这才放下心来言道:“恪弟,此地终不是聊事的地方,你我回去以后在说吧!”
李恪听闻此言,也是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大哥!”
于是二人便等急开始了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去了。
屋内,
李宽言道:“阿弟,向来今日之事,我已是出尽了风头,想来近几日那长孙无忌已然是将我是做眼中钉,待我拜师之后,就应安分些才好,起码在外人眼中是这样的!今日之后,恐多有些事,我是做不得了,今后还要多多依赖阿弟才是!”
李恪,一听,当即爽朗,坚决的言道:“大哥,尽管放心,你交代的事,我定会儿做好的!我不会儿让你和娘,还有阿弟(李愔),还有未出世的阿弟或者阿妹受到一丝伤害的!”
李宽一听,心头一阵暖意,这个阿弟想来和自己相处也是近七八个月了,他这阿弟的性情他自是知道的。原本他早以认为自己已是一个看透一切之人,但不知怎的当他听到这般言语,还是有些忍不住落下来泪来。然后言道:“阿弟,你真好!若有来日,我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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