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李宽不过八岁小儿,怎可和少年聪颖裴行俭堪比呢?故而多半是造假之谋,此番自己阳谋一处,不论怎番都可使得李宽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身败名裂,乖乖滚出这绛州之地去!
可他不曾想,李宽虽诗才不显,但毕竟是个活生生的魂穿者,后世之诗词也是少小通背古诗之人,做个文抄公的功夫自是不在话下!
裴行俭听的此话,也是有着担忧之色,毕竟那般之事,自己可也是做不了的呀,七步成诗,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可行的呀!刚刚李宽那首诗也是不曾呀!裴行俭虽与李宽不算是深交,但今也是有得志趣之好的,故而,裴行俭对此,也是深忧不已。“李兄,这……”
李宽自知这裴行俭是有的一番好意,但事已至此,还能怎番,不过一个干字了的了!于是,李宽笑了笑便是打断了裴行俭之语,道:“裴兄,无妨,且看我怎般会会那般蠢货着!”
说完,李宽便是上前一步,脸上无什么表情的道:“这恐怕不行!”
“啊???”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这货果真是不行了吗!
只见的刚刚那士子少年就是面露出讥笑,道:“我倒是怎样,原来也不过是个掩耳盗铃之人!诸位,看到没,我一试便是出来了!李公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果真这般,要不然可就被这好小子给骗了!”
“对对对,这小子活腻味了吧!太岁头上动土!当我门绛州是什么?”
“喂,小子下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滚球,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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