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搓搓手,坐到房俊对面的胡凳上,神色忸怩,眼神在屋里乱飘,却不说话。
丫的,怎么一副娘们模样,就不能像你老爹长孙无忌学学,学学厚脸皮什么的?以往来我这里寻吃食可不是这模样呀,怎么这回儿来了是这么个怂样呀!莫不是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打击不成?
过了半天,这长孙冲仍是扭扭捏捏有口难言的样子,无奈李宽只能开口道:“表哥,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说的吗?不要有什么顾忌,开口说来便是了。”
听到这话,长孙冲才是稍微缓过来一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开口道:“那个……表弟,晚间有一个宴会,希望你能陪我去参加。”
李宽对此十分好奇道:“什么宴会?都有何人?”
长孙冲说道:“也不是什么知名了宴会了,就是我举办的一场诗会罢了。至于参加者嘛,大抵都是朝中勋贵子弟。”
李宽嘿嘿一笑,道“表兄,这我参加不太合适吧,我平日来也不研读古诗,孔孟经学,去了有什么用处?只会儿平白为表兄丢人罢了。”其实呀,他就是单纯的懒,有这时间陪陪张凝芷,去青莲先生宅院调戏调戏长孙琰,和彭清茱交流一些《西游记》的事情不好吗,哦,不说对了,这长孙琰已经被王玄策不经意告知了这长孙府的人,已经是被带回去了。
“那啥,表弟,你这可不地道呀,你的诗词无论是《念奴娇·仙人境》,《出塞》,《沁园春·英雄》,还有前些日子所作的《渔家傲·五月榴花妖艳烘》在我大唐皆是上上佳作,鲜有人可与与表弟相比的,表弟若是不去这为兄所举办的诗会有何可举之处呀。”长孙冲听罢,当即便是反驳劝说道。
“可是表兄,那些诗作乃是灵感危急之时,迸发出的灵感所做,可现在本王已然是没了什么灵感了呀。”李宽着实不想去,苦笑一声,又是接着推辞道。
长孙冲苦着脸,便是说道:“诶,表弟,这就不对了呀,难道真的就不愿意给我一个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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