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
只是生了锈。
似乎还有些钝。
呵,就算是死,也不肯放过她。
而想容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母皇是默许的吧。
修宁重新跪好。
等她挺直了腰杆和脖子的时候,身后的刽子手已经换上了想容专程为她准备的钝刀。
监斩官挥手,刽子手毫不犹豫的抡起胳膊砍向地上跪着的修宁。
在刽子手眼里,能被斩立决的人,命都一样贱。
一刀下去,修宁的脑袋并没有飞出去,而是断了动脉,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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