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修宁这是干了什么?
昨晚难道是掐着穆非安做的?
那脖子上青紫的抓痕,不是有深仇大恨,就一定是变态所为。
穆非安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红樱绿蕉先后套近乎:“红樱姐姐早!嗯……这位姐姐芳名?”
绿蕉回过神:“啊?我叫绿蕉。”
穆非安掏掏耳朵:“驴叫?”
“……”
“……”
“什么驴叫,你乖乖坐着,我有话问你。”修宁负手从内室出来,示意穆非安坐到桌边。
时辰还早,修宁梳洗完毕后就打发走了两个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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