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安贴过来到她耳边:“夸你聪明你还真糊涂啊,你今天给了他以后还会来的!再说给了钱就等于承认偷鸡了啊,那泼夫不会放过你的!”
修宁一拍脑门,喝了碗鸡蛋羹居然把脑子也喝没了。
刘婶已经开始扫地赶人,大扫把在她手里更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掀的地面尘土飞扬,对准白泼皮扑面而来。
“快走快走!省的脏了李婆子家的地儿!”
白泼皮是个属驴的,越发来火:“你还来劲了是吧!这事跟你姓刘的有关系?回家待着去,玩你的笤帚把儿去!”
刘婶柳眉倒竖,哼哧哼哧奔到白泼皮面前,五大三粗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你还想打人是吧?我怕你吗?有本事你打,你打你打你打!”
白泼皮一反常态,也不出手打刘婶,而是猫腰低头,直接将头抵在刘婶肚子上往前拱。
刘婶气的不轻,再被他撞过去她整个人的后背都要顶到柱子上了。
遂扔下扫把两只手按住白泼皮的双肩,一扭劲脱离白泼皮的掌控。
白泼皮拱的劲儿大,一个踉跄哐的一下撞到木头柱子上,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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