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男孩子名节最重要吗?这样子以后他还怎么嫁人啊。
“钟离修宁……很好……”穆非安一边咬牙切齿的磨着她的名字,一边嫌弃的把沾了血的衣服丢开。
他讨厌血,尤其是人血。
那个白泼皮,真是活腻了。
穆非安闭目,光着劲瘦的上半身,盘膝打坐。
修宁一跃至房顶,以独门方式放出消息,联系红樱和绿蕉。
远方林深山茂,白衡山连绵不绝,如果不是意外的话,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太平村的存在。
寒鸦掠过山峰,慢悠悠的映着月光。
修宁难得的安静一回。
思绪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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