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皱眉,这男人什么毛病,不知羞耻。
专门往她怀里拱。
她条件反射的就想把他推出去。
可还没等她推,穆非安又得寸进尺的搂住她的细腰,勒的紧紧的,哭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我只是来找纪公子填曲子,填曲子而已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嗝!”
穆非安哭的太狠了,边哭边打嗝,修宁突然有些,推不开他了。
这哭包刚刚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事,她安慰安慰,也算正常吧?
修宁这样告诉自己。
随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揉了揉穆非安软软的头发,硬邦邦道:
“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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