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想不通的地方,她记得昨天明明是想嫖纪斯简,可进了水漾轻寒后面的事竟然记不清楚了。
好像喝了酒,然后就没然后了。
一直在旁边充当隐形人的修宁低眉顺眼道:“陛下,念在长姐是初犯,请宽容一二,也请陛下息怒。”
女帝斜了修宁一眼。
这个老九在她面前一向是个闷葫芦,今天怎么口齿伶俐起来。
不过虽然处处看修宁不顺眼,可在男人这方面,她要比其他公主自律的多,从不养男宠或妾室。
想到这,女帝顺了口气。
“想容,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想容忍了又忍,乖顺道。
虽然透着蹊跷,可又没有证据,甚至掩香阁的人也承认想容确实是住了一夜,银子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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