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本已经起身,听到这话只能又坐回去,原来又来了个目击证人。
“说下去。”
穆非安擦了把眼泪,继续道:“奴才,奴才怕极了,现场只有我一个活口,奴才生怕被总管责骂,便逃了。”
想容盯着穆非安,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当然,想容也不可能把水漾轻寒的台柱子和动物园里扫粪的联系到一起。
“这话不通!既然逃了,又为何现在回来?”柳溶溶问道。
“奴才本想装不知道,可南南北北被当场捅死的惨状实在令奴才心惊,奴才是想活命,可更不想从此日日被噩梦困扰啊。”
穆非安声线颤抖,匍匐在地,情真意切。
修宁怀疑自己疯了。
她真的好可怜,小脑袋快想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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