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想也不想的回答:“自然是处处防备,伺机打压。”
珍妃撩了下衣袍,不满的摇头:“这不过是个下策。”
想容不解:“父亲何意?”
“你打压修宁,固然是顺着陛下的心意,可你想过没有,你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修宁。”
想容经珍妃提点,开始往深层思考,眸光一闪心头雪亮:“嫡公主意晚!”
珍妃点头,看来他这个女儿还不算太笨:“对,意晚是嫡公主,虽然身体不好一直在外休养,但她是正君皇后和陛下所生,出自正嫡,是真正意义上逐月的继承人。”
想容还没别过劲儿来,双眼不停地左右乱转:“可不打压修宁和意晚有什么关系?”
珍妃咳了一声,握拳至唇边,道:“你别忘了,陛下的姐姐,德康翁主的母亲大长公主可是一直奉旨照顾意晚,时至今日也有六七年了。”
想容猛的反应过来,浑身汗涔涔的,蹭的一下站起来。
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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