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在调理身体。
宁宁的心,不可以跳的这么快。
闭眼努力平息自己的修宁没有回头。
看不到身后鼻血滴成一条直线的穆非安。
他也没办法。
他的真身就是比较容易激动的那种,稍稍有点什么想法就会血脉沸腾,除了亲身解决之外就只能通过流鼻血来缓解血液中的压力。
这一晚,修宁是睡在穆非安房里的。
当然了,她是经络通畅后浑身疲惫,哪里都不想动,只是单纯的借穆非安的屋子睡了一晚。
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香了。
几乎每晚都做梦,梦里有无数的人无数的话在耳边聒噪,一个晚上下来累的不行。
可这样的状态她已经持续了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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