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要辛辛苦苦的爬想容的床,爬修宁的床,而穆非安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修宁如此尊重。
就连想容私下里提起穆非安,都是颇有几分忌惮的。
齐深双拳慢慢抓紧身下的被褥,拧成一团。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拿下修宁要紧,若她第一次是同他在一起,那么以后他在修宁心里的地位,便更会不同。
想到这,齐深缓缓抬起双手勾住修宁的脖子拉向自己,“殿下,不要在意梅花印了好吗?你看看我……”
修宁迷香闻多了迟钝,任由齐深拉着她,可她潜意识里依旧坚定穆非安是个童子鸡。
如此一来就说不通啊。
除非,眼前之人根本不是穆非安。
夜深人静,修宁的房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殿下,发生何事?”门口上夜的侍女们担忧道。
修宁手扶着床框,额头一层细密的冷汗,气喘吁吁道:“没事,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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