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呼吸一起一伏,随后两步窜到修宁面前,几乎面贴面,恶狠狠的盯着她。
绿蕉警惕的将剑拔出半寸。
修宁示意身后之人后退,独留她和想容对峙。
想容咬牙切齿道:“你早就发现卜时仁把药放在你身上,又明知那杯酒有问题,可你还是放任母皇喝下去了,现在充当什么无辜圣洁?贱人。”
修宁抬眸,寒凉的目光与想容相对:“若不是你联手德康算计,又怎会有今日的结果,无论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当日种种,皆为自保,而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才是咎由自取。”
想容呵呵一笑:“你敢说你没有算计我?黄芩明明已经要离宫了,秦敏又是怎么在那么短时间内找到她的,这里面没有你的算计?”
修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的确没有,可那是穆非安算计的。
他与她任何一个人做了,都没有什么差别。
修宁面无表情,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多说无益,大殿下,你还是在府里好好思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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