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宁一直都明白,可这话亲自从齐深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感受到心口一窒,又是一次无情的凌迟。
“我知道。”修宁一脸的轻描淡写。
“直到那一日联手德康翁主算计你,我甚至都是恨透了你。”齐深脸色苍白,一字一句道。
修宁依然还是那句话:“我也知道。”
“可是殿下,我愿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愿意坦白一切,只求你能原谅我,哪怕一点点。”齐深忽的抬起双眼,目光泠泠,急切又明亮。
旁听的穆非安深深的盯着他,他还想耍什么花样。
凡世有两句千百年来总结出的俗语,穆非安一直觉得十分受用。
一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另一句就比较通俗了,叫狗改不了吃屎。
他一直钟情于想容,哪怕想容拉出来的屎都是香的,既然算计了修宁,又怎么会突然鼓起勇气来和修宁道歉。
修宁要是个无情无义的暴脾气,现在一掌劈死他又能如何?
穆非安摇摇头,不理解为何齐深如此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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