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珍妃这才平静几分:“那个齐深在修宁府里怎么样了?”
想容摇头:“他刚进府半个月,未曾与我取得联系,之前派去的暗线不知怎的伤的伤消失的消失。”
珍妃冷笑,暗骂齐深蠢货,自己人都抓不住,被修宁剔了个干干净净。
“那这么说,齐深在公主府里岂非孤立无援?”
想容垂首,满心愧悔。
怪她明白的太晚,修宁一直对她并未放下戒心,扫除一些杂碎也是理所应当。
“父亲,此事是我处理不当。”想容乖乖认错。
珍妃揉头:“暂且保持静默,且看陛下后续动作,还有那个齐深,他总会来见你的,到时候再看他中不中用。”
想容指尖一颤,珍妃这话里的意思就是,齐深是颗可以随时舍弃的废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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