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满意点头:“那就好,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尽管来告诉我。”
说完,修宁突然起身,一步步逼近齐深。
齐深控制不住的哆嗦,那是从心底的害怕。
那日修宁杖毙那么多奴才的一幕尤在眼前,虽说自己府里杀个奴才也没什么。
可特殊就特殊在那些人是他从平西侯府带来的,修宁竟也不忌讳半分,说杀就杀,简直不要太嚣张。
再联想到她在战场上杀人像踩蚂蚁一样简单,齐深哪里会不怕,生怕修宁从哪里抡起一把刀把他剁了。
“殿下!”齐深突然喊起来,吓的声音也变了。
修宁觉得好笑,她没有做什么啊,齐深怎么就能怕成这样。
真是个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的草包。
“你要说什么?”修宁仍旧一步步往前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