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理了理思绪,道:“……中秋家宴上母皇赐婚于修宁齐深,齐深遵照同福的规矩,已经住进了修宁府里了。”
女帝眉尖都没动一下,只点点头:“朕知道。”
“可这样,似乎不妥。”想容歪头在女帝耳边,迟疑道。
女帝依旧没有睁眼睛,只伸手拍了拍自己发酸的左肩,想容手里的力道轻了,不舒坦!
想容赶紧去着重捏女帝的左肩。
“如何不妥?”女帝听出点意思。
想容循循道:“齐深是平西侯府唯一的儿子,是修宁的未婚夫,而修宁现在又得母皇恩宠,她二人天作之合,只不过……”
想容觑着女帝的神情,继续道:“母皇似乎忘了一个规矩,未婚夫入府时,公主府里所有男宠皆要驱逐,这样才能保证未婚夫妻的感情最高和谐,就算留下的,也必须净身。”
女帝刷的睁开凤目,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边稍稍向上有了点弧度。
真是母女连心呐,这哪里是来找别扭,分明是来送良药的。
自从中秋家宴上见过穆非安后,她就寝食难安,回后宫再看那些寻常颜色,也就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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