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捻着那药包,静静听着修宁的下文。
“这样的人来听她废话做什么?”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
修宁支起腿起身,道:“李御医可有打开验过?既没验过,又为何武断定罪?”
想容扒拉开层层侍卫,道:“修宁,你不觉得这样太难看了么?看不出来正君是想给你最后一分颜面,才想私下审理?”
修宁眼眸一转,黑白分明的瞳仁亮的可怕,没有被围攻的畏惧,有的,只有坚韧的耐性。
想容心中一凛,莫名就想到了狼。
是的,修宁的眼神太像一头按兵不动的孤狼,不动,是时机未到,而一旦时机成熟,她会找准敌人脖子上的动脉,咬上最致命的一口。
“长姐,你不觉得自己太心急了么?”刺完想容,修宁回身:“正君,修宁确实冤枉,那药包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并非什么堕胎药!”
皇夫不再多言,只觉得水深的很,挥手启唇:“验。”
李御医哆哆嗦嗦的接过药包。
不知怎的,想容觉得这里面有古怪,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颗心也提了起来,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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