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宗亲,难道所有人都是贼吗?”想容皱眉,明显不同意这个办法。
修宁舌利如刀:“不如从长姐开始如何?此事一个人怎能完成,妹妹相信,定有同谋。”
“你——”想容气结,到底忍下来,此刻谁的话多,谁的错就多。
元昼满目崇拜的站在修宁身边,她走哪他跟哪,她看谁他也看谁。
他就知道,修宁殿下是不会任由别人将她踩在脚下的。
修宁还嫌不够,又加一句:“尤其那个真正的药包,到底在哪,是有人提前下好药,还是蓄意栽赃,都要查。”
修宁话轻,可话里分量重,皇夫权衡再三,下了两道令:一是从端酒来的宫女一层层往回查,二是所有人都要搜身。
“现在起,从本宫开始搜,谁都没例外,谁也不许动,一个一个来。”
说罢,皇夫张开双臂,任由嬷嬷们搜。
当然,她们也不敢得罪皇夫,只上下简单抖一抖,就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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