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走干净了,女帝耳边清净不少。
脑海里是修宁委屈的模样。
女帝暗暗攥紧了案上的玉玺,仔细摩挲着。
她承认,修宁服软的样子比任何一个公主都深入人心。
可惜啊,她终究是那个人的血脉。
骨子里带着倔强和叛逆。
当年,若他肯屈服,肯乖乖听她的话,也不至于沦落成妓子,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想到修宁的父亲,女帝一向强硬的外壳变的不堪一击,若不是秦敏还在一旁,她真的会流泪。
父女两个,都不肯听她的话,没一个肯听她的话!
就连修宁,从小到大都是尊称她为陛下,从未唤过一声母皇。
女帝扶额撑在案上,心绪激荡,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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