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修宁,当初认下是她做的不就行了,偏偏较真到底。
而且当初说娶他的是她,后来在陛下面前拿出迷迭香,让陛下取消婚约的也是她。
出尔反尔无情无义的女人,把他害成如今的样子,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殿下就这样绝情?”齐深站在门口阴影处,问修宁最后一句。
修宁抚摸着怀里的乖兔,今天的兔子心情好像格外的好,无论她怎么撸它都不反抗。
绝情?
修宁笑了。
她的确绝情。
可是辗转反侧百转千回,已经说不清谁比谁更绝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再把自己的脸皮揭下来踩踏一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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