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的眼神和话语,分明是已经洞悉一切,只是没戳穿罢了。
“相识一场,你也不想最后收场的样子过于难看,我已经给了最大的让步,若你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不顾及昔日情分!”
说完这话,修宁抱起兔子坐回去,双腿交叠放到桌子上,一下一下抚摸兔子毛,歪头道:“你可以走了。”
齐深气的浑身发抖,修宁的话表面看起来做出最大的让步,但其实句句诛心,字字讽刺。
昔日情分?何曾有过?
齐深最后黯然离开,把自己关回西院。
刚才一番话,算是和齐深挑明,也算是和他之间有个结果。
娶他?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只想娶一个人,可是那个少年现在还不知所踪。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到底在哪……
修宁不知不觉加重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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