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超凶的。
不过她真的因为自己没穿衣服爬床而生气了吗。
会不会真的被她认为太过轻浮啊。
穆非安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唯一明白的一点是,修宁要哄。
少年从心底叹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遮着藏着的了。
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穆非安打着这样的主意,从被子里支出半个身子来。
一只手在枕头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戳了戳修宁的蝴蝶骨。
感受到身后他的不安分,修宁尽量冷言冷语:“有事?”
穆非安把想说的话颠三倒四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终得开口:“你同意我叫你妻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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