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叹口气,没点头也没摇头。
那日参与进来的人,想容,德康,卜时仁,还有送酒半路下药被皇夫查出来的想容身边的黄芩,都分别关押起来。
想容还是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德康翁主没有说话,一直平静的很。
至于卜时仁,在宫刑的威逼利诱下,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母亲德康翁主身上。
倒是黄芩,一开始还算硬骨头,可到气闭之刑的时候终于扛不住,招了个干干净净。
“秦公公摇头是何意?”修宁问。
秦敏为难,低声凑近修宁耳边:“黄芩该招的都招了,显然是大殿下伙同德康翁主和时仁郡主陷害殿下您,否则就凭黄芩一个宫女,她怎么敢算计陛下肚子里的孩子?”
修宁挑挑眉,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陛下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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