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一样的双眼里竟有了一分神采。
“你过来。”女帝示意修宁上前。
修宁膝行到女帝床边继续跪好,凑近看,女帝竟然已经生了好多白发了。
修宁心口一抽,不敢再看。
女帝深深叹口气,语气十分平淡,显然是暴怒过后冷静下来的样子。
“世间之事真是只有人想不到的,越瞧不上谁,就越是谁在身边。”
女帝的话很直白,甚至难听,此刻只有修宁跪在床前,不是说给她听的又是谁?
只不过修宁不为所动,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女帝的冷言冷语,习惯宫里的拜高踩低,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况且,她本身也是喜散不喜聚的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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