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昼攥着袖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就那么不堪吗?
哪里都比不上穆非安?
“穆非安……”
元昼唇齿间反复摩擦这三个字,像要把穆非安骨头都拆了的语气。
他当初还想在修宁面前装好人充大度,让穆非安进府,不成想没和修宁拉进关系不说,最后还彻底把她推到穆非安怀里。
而昨夜,是修宁的第一次,他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元昼越想越气,劈手掀了茶壶。
滚烫的茶水浇到地面上,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周围的侍从内监跪下,却没人敢上前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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