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立刻掐着兰花指下了城楼:“来嘞!”
深夜,修宁穿着寝衣歪在床上,一边酝酿睡意,一边想着南陵高氏的冤案。
那桩案子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八年之久,如果她刚登基就为高氏平反,只怕会引起朝野的动荡和怀疑。
如果不翻,她又深觉对不起高去闲。
这辈子已经不能和他明面上父女相认了,如果连高氏的清白都保不住,那还有什么孝道可言。
可是女帝那边……虽然她疯疯癫癫,可到底是太上皇,如果她翻动旧案,怕是会让人对女帝指指点点。
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精神,根本睡不着。
修宁重新坐起来,盘腿打坐。
“陛下怎么起了?”今晚是承德守夜。
修宁听到承德叫她,缓缓睁开寒凉的双目,隔着几层帘子望了望。
在看不清脸的情况下,承德的身形还真是有七分像穆非安,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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