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一直仰慕陛下,可陛下又怎是奴才能高攀的上的?突然有了这么个机会,奴才进宫,家里有了贴补,如果奴才这时候离开皇宫,只怕弟弟妹妹会饿死街头,求陛下开恩!”
修宁见他头磕的怦怦直响,不免心下触动,原来身世这么可怜。
修宁随口问了句:“你母亲是病死的?”
承德抬起头,额上红肿一块,却不敢再说话。
“怎么,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修宁敏锐的察觉到异常。
承德迅速的抬头看了修宁一眼,又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求陛下重审宛州李氏文字狱一案!”
文字狱,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利刃,每次听到都会刺痛修宁,高去闲就是因为文字狱才会有的悲剧。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过去了,同样的事情也在她身上上演。
宛州李氏她知道,是女帝执政最后半年为了打压李氏,寻找的文字笔迹疏漏的地方抄了人家的家,以此来巩固皇权。
“你站起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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