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咬牙切齿的烦躁。
“到底好了没有……”修宁道。
“好了好了!”一个时辰后,侍女替修宁最后整理下裙摆,松口气。
修宁胳膊腿都被裹的严严实实,身上凭空多了二十斤的布料也不是一般的重,好在面前就是穿衣镜,也用不了几步路。
镜中美人如画,红衣金牡丹,花纹从领口盘旋,直至拖地,扇形展开。
腰封紧束,但因是正式场合,所以光腰带就系了五条,纵使修宁腰身再细,此刻也看不出来了。
上下一般粗,却没有半分违和,有的,是君临天下的威仪,见者无不想匍匐在地恭敬磕头。
“可以了吧?快替朕脱掉。”修宁脖子都动不了,浑身僵硬发酸。
承德带着几个缝人绣娘在一旁观察,互相言语:“袖子稍微肥了点,还需要改。”
“对,还有领口那边不够精致,如果可以的话,掺银线再揽一层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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