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简嫌恶的避开想容的手,恶狠狠的说了句:“滚。”
想容眼中最后一点温存彻底不在。
还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
想容冷漠的起身走出包围圈,道:“来人。”
众侍卫侍女就在身边,听里面的动静听的口干舌燥。
“殿下有何吩咐?”
想容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淡淡道:“你们都听见了,他说他自己干净,交给你们了,你们懂的。”
众人一愣,随后目光中燃起一簇簇火焰,都争先恐后的欺身过去,将纪斯简围了起来。
这也是长公主府里最见不得光的一个既定的规则,之前也有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所以这一次,众人也只是如寻常一般,吃了想容剩下的东西而已。
纪斯简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绝望,甚至到最后的气若游丝。
目眩头晕,他为什么不干脆死了。
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也不认得谁是谁,只知道该死,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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