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道:“意晚是陛下和先皇夫所生,出自正嫡,哪怕养在外面数十年,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公主,身份尊贵,怎会是邪星?”
虽然她恨意晚,可意晚的出身真是没的说,她羡慕不来。
听到修宁这样的说辞,想容竟放声大笑起来,笑的狰狞,笑的放肆,最后笑出泪花。
“修宁啊修宁,世人都说你冰雪聪明,可我看来,你却是个糊涂人。”
想容笑够了,继续道:“你难道没发现何无严对意晚的特别吗?就算他一直照顾意晚,感情特别,可二人本质上的身份仍然是主仆君臣,为何意晚那样容忍何无严,而何无严又怎会在意晚面前如鱼得水的玩弄权术?”
修宁心底一缕火苗窜上来,隐隐的,她却不敢猜想。
想容越说越兴奋,继续道:“说来也是我们那位多情的母皇,当年宠幸完皇夫,又和国师何无严勾搭在一起,而意晚,根本不是皇夫的女儿,而是何无严与母皇生的!”
修宁瞳孔骤然一缩,却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至于门口的杨奋,他听的双腿哆嗦,想跑。
知道的太多会被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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