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想容,纪斯简最是抗拒,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惦记他,以前还同时惦记过他和穆非安。
绿蕉惊道:“怎么可能啊,想容可是因为给陛下下堕胎药嫁祸给我们殿下才被幽禁,条条罪证都在那,怎么说放就放,这才关了两年!”
几人都凝重的点头,女帝年纪大了耳根子却软,这等大罪居然也不当回事,不知受了谁的蛊惑放了想容。
“更糟糕的是,”杨奋望着一屋子小白兔似的众人,继续说他听来的消息:“长公主刚被放出来,陛下就派给她差事,命她来肃城巡视民情。”
“你说什么?”江浸变了脸。
红樱道:“此消息有几分准?为何纪斯简都没收到这消息?”
杨奋道:“纪公子目标太大,况且之前在京城暴露过,肯定束手束脚,而我一直为殿下发展势力,提前知道些也没什么,只是真假嘛,有七八分准。”
这可坏了。
众人不经意的看向无忧无虑的修宁。
皆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是被流放到肃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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