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死了两年的齐深么。
意识到这一点,想容瞬间清醒了,冰冷的感觉如雪花一般渗透到血液之中,连呼吸都凝固了。
齐深被流放后,可不就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肃城。
他生前最爱自己,当然,最恨的也是自己。
想容流下惊恐的眼泪,任由那张没有嘴唇的嘴在她脖子上又舔又咬。
不知不觉蹬直了双腿,吓到失禁。
一股热流从身下传来。
大概是越污秽的东西越能辟邪,齐深耸耸鼻子,皱着眉头放开想容后,消失了。
想容猛然从梦魇中醒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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