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斯简能做的,只能把修宁搂在怀里,轻轻的说一声:我在。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睡到天亮。
就这样互相磨合,不知不觉过了两年多。
“逐月水深火热,肃城兵强马壮,我想,也不必掖着藏着了。”修宁扫了一眼各方的消息,把纸放到桌子上。
纪斯简担忧:“可这样的话,殿下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云中城,而是整个逐月的兵力。”
修宁嗯了一声,没否认。
红樱沉吟一瞬:“别忘了,想容还在我们手里,哪怕此刻起兵,想容被囚禁的真相大白于天下,逐月里支持想容的人,也会投鼠忌器。”
修宁冷冷的瞪了红樱一眼,虽说话糙理不糙,可这比喻也太难听了,什么投鼠忌器?
她是老鼠吗?
“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修宁怼了红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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