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是逐月的吉星,改不了的,哪怕她现在起兵攻城,也改不了,所以我们退无可退,只能正面应战。”何无严摊牌。
可意晚怒了。
冷笑连连:“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改好了吗?怎么,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我才是逐月的煞星,对么?”
何无严不希望意晚这么想,急忙道:“强行改命是逆天之行,会折损你的寿命!”
意晚反手抽了何无严一个巴掌:“所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是修宁派来的吗?当初我说,如果修宁命格已改我就放过她,现在你告诉我当初你是骗我的!何无严,你该死!”
何无严抹掉嘴角的血迹,道:“意晚,你清醒一些,现在是什么命并不重要,修宁起兵,我们也不是两手空空,还有机会搏一回不是吗?”
钟离意晚慢慢回头,动作优雅而端庄,只是长长的脖颈僵硬的像块尸体:“你叫我什么?意晚?意晚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你就是个狗奴才,我才是嫡公主,嫡公主!”
何无严眼角细纹抖了抖,划过一抹受伤。
作为意晚的亲生父亲,可却只能以奴才的身份陪着。
何无严低头,不再说话,也不想让意晚看到他的心酸难过。
可他这样的动作落在意晚眼里,就是不肯认错的倔强,她更气了,火气蹭蹭蹭往头顶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